2009年10月26日星期一

一个梦

和从前一样养着虎皮鹦鹉,但只有一只。它在阳台上飞。看上去似乎重又归来了,感觉非常好。但在它飞进屋时发现一些异样。它的大腿上似有一点白色的东西,一条小蛆,大腿根上蛀有一个洞。我犹豫是不是要把它拿掉,对这样一只小鸟而言创口太大,拿掉后可能会有感染。一个瑕疵。
一个未曾以为会再联系的朋友来家中,她似乎……还活着……她和我说话,应该活着。我不愧疚但对所有一切感到悲哀(1)。她和以前一样问我问题和我讨论。之后她约我第二天早上八点见(2)。我有点害怕。
这一天是特殊的。这一天注定发生许多没有理由的不祥的事情。这时出现一组新闻镜头,一队日本跳伞队员(3)在跳伞时全体发生意外。有的在落地时被无缘无故断裂的柱子压死,有的摔在台阶上脊柱断裂,有的摔在路人眼前还活着但被车压死,有的没摔死但重伤。那么多人。有两个人没直接摔死,他们掉在一户人家屋顶上骨折。但下一层楼什么都没有……再下楼,出门,这家人发现他们,但他们的表现毫无道理,几乎疯狂,残酷的疯狂,没有理智。是一种与其他情绪没有任何牵连的纯粹的……杀心,冰冷。但这家的母亲挺身出来阻止她的小孩,但他听不懂劝诫。两个跳伞队员已经被完全埋进沙里,人们用刀反复刺他们,根本不管他们是不是同类,他们是不是已经奄奄一息连叫都叫不动。这个小孩也冲上去也去刺他们,但刀锋捅到的是自己母亲……他的母亲被他亲手杀死在自己眼前……都是血,到处都是血……此时他才猛然清醒……他叹,“好惨啊!好惨啊!”毫无希望。

(1)我感到愧疚。
(2)第八宫。
(3)牺牲者与极端行为。

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

最近的三个梦片段

阴凉傍晚,一个被茂密树丛包围的湖泊,非常静谧,没有一个人一只鸟(1)。湖泊中央有张宿舍双人床,床脚淹在水中。下铺坐着一个朋友或哥哥或父母之一(2)。我们认为这个地方有可能沉没,有可能完全被缓慢上涨的水淹没,我提议游出去想办法。我游出去,把对方一个人留在床铺上。岸上路被茂密树木包围,偶见一个女人但准备走,帮不上忙。找到园内旅店但已荒废,旅店看门人把热水瓶交给我后就走了,将庞大破旧的整栋楼交给我一个人管。此时已完全入夜,有风。除此之外,寂静。四周只看得见树木没有灯光,楼里寥寥几盏灯泡,房间门窗漏风,房内只有一些家具残留物(3)。风越来越大,闪电,没一个地方可避。
……没法过去,水都淹了(4)。
(后来记不清了,估计醒了。)

葱翠山丘,草地向远处蔓延,偶有几片树林,花香,春天的色彩,但天空是漆黑的。地面向上升,升到山上,接着是深山绵延起伏,一直连到天顶。
……这个深夜我提着一盏灯,和几个陌生人等在售票厅。
……我们在山丘上奔跑,有说有笑,但跑得太远了。
……远古的/另一个时空的巨兽被唤醒了,它们自山里走来,它们要摧毁世界,不带恶意地。
(之后醒了。)

天气晴朗。在干枯的灌木/草丛里,留着足够一个人走的路,草已干枯。全是十几岁小孩,我和我一个兄弟/姐妹与另一家俩兄弟嬉闹到此处。我决定要杀死他们(5),并让我兄弟/姐妹也这么做。我用刀刺向受害者眼睛一直刺到颅底,很快死了(6)。我兄弟/姐妹慌慌张张什么也弄不好,全是血。就让死人躺在这里。我如平常般回家吃饭。已考虑好多有后果,但无法控制自己担忧事情败露的那一刻。不过我小心按捺住不表现出来。几天后调查人员上门采集指甲样本,说这是必要程序每一个人都必须采样。他们像有透视眼一样一开始就怀疑我不断盘问我,我不断抵赖。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逼退至墙角,逼问我,抓着我的手,要枪毙我。(之后就醒了。)

(1)类似闭园时大宁绿地或长风/中山公园。
(2)亲近重要之人。
(3)看过太多拆迁住宅。
(4)前一段日子医院门口发大水。
(5)憎恨、报复。
(6)快速毁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