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8日星期四

最近的三个梦片段

阴凉傍晚,一个被茂密树丛包围的湖泊,非常静谧,没有一个人一只鸟(1)。湖泊中央有张宿舍双人床,床脚淹在水中。下铺坐着一个朋友或哥哥或父母之一(2)。我们认为这个地方有可能沉没,有可能完全被缓慢上涨的水淹没,我提议游出去想办法。我游出去,把对方一个人留在床铺上。岸上路被茂密树木包围,偶见一个女人但准备走,帮不上忙。找到园内旅店但已荒废,旅店看门人把热水瓶交给我后就走了,将庞大破旧的整栋楼交给我一个人管。此时已完全入夜,有风。除此之外,寂静。四周只看得见树木没有灯光,楼里寥寥几盏灯泡,房间门窗漏风,房内只有一些家具残留物(3)。风越来越大,闪电,没一个地方可避。
……没法过去,水都淹了(4)。
(后来记不清了,估计醒了。)

葱翠山丘,草地向远处蔓延,偶有几片树林,花香,春天的色彩,但天空是漆黑的。地面向上升,升到山上,接着是深山绵延起伏,一直连到天顶。
……这个深夜我提着一盏灯,和几个陌生人等在售票厅。
……我们在山丘上奔跑,有说有笑,但跑得太远了。
……远古的/另一个时空的巨兽被唤醒了,它们自山里走来,它们要摧毁世界,不带恶意地。
(之后醒了。)

天气晴朗。在干枯的灌木/草丛里,留着足够一个人走的路,草已干枯。全是十几岁小孩,我和我一个兄弟/姐妹与另一家俩兄弟嬉闹到此处。我决定要杀死他们(5),并让我兄弟/姐妹也这么做。我用刀刺向受害者眼睛一直刺到颅底,很快死了(6)。我兄弟/姐妹慌慌张张什么也弄不好,全是血。就让死人躺在这里。我如平常般回家吃饭。已考虑好多有后果,但无法控制自己担忧事情败露的那一刻。不过我小心按捺住不表现出来。几天后调查人员上门采集指甲样本,说这是必要程序每一个人都必须采样。他们像有透视眼一样一开始就怀疑我不断盘问我,我不断抵赖。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逼退至墙角,逼问我,抓着我的手,要枪毙我。(之后就醒了。)

(1)类似闭园时大宁绿地或长风/中山公园。
(2)亲近重要之人。
(3)看过太多拆迁住宅。
(4)前一段日子医院门口发大水。
(5)憎恨、报复。
(6)快速毁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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