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前一样养着虎皮鹦鹉,但只有一只。它在阳台上飞。看上去似乎重又归来了,感觉非常好。但在它飞进屋时发现一些异样。它的大腿上似有一点白色的东西,一条小蛆,大腿根上蛀有一个洞。我犹豫是不是要把它拿掉,对这样一只小鸟而言创口太大,拿掉后可能会有感染。一个瑕疵。
一个未曾以为会再联系的朋友来家中,她似乎……还活着……她和我说话,应该活着。我不愧疚但对所有一切感到悲哀(1)。她和以前一样问我问题和我讨论。之后她约我第二天早上八点见(2)。我有点害怕。
这一天是特殊的。这一天注定发生许多没有理由的不祥的事情。这时出现一组新闻镜头,一队日本跳伞队员(3)在跳伞时全体发生意外。有的在落地时被无缘无故断裂的柱子压死,有的摔在台阶上脊柱断裂,有的摔在路人眼前还活着但被车压死,有的没摔死但重伤。那么多人。有两个人没直接摔死,他们掉在一户人家屋顶上骨折。但下一层楼什么都没有……再下楼,出门,这家人发现他们,但他们的表现毫无道理,几乎疯狂,残酷的疯狂,没有理智。是一种与其他情绪没有任何牵连的纯粹的……杀心,冰冷。但这家的母亲挺身出来阻止她的小孩,但他听不懂劝诫。两个跳伞队员已经被完全埋进沙里,人们用刀反复刺他们,根本不管他们是不是同类,他们是不是已经奄奄一息连叫都叫不动。这个小孩也冲上去也去刺他们,但刀锋捅到的是自己母亲……他的母亲被他亲手杀死在自己眼前……都是血,到处都是血……此时他才猛然清醒……他叹,“好惨啊!好惨啊!”毫无希望。
(1)我感到愧疚。
(2)第八宫。
(3)牺牲者与极端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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