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福尔摩斯式小巷氛围, 英式居民建筑混合新式里弄建筑, 深夜有小雨, 建筑物拥挤杂乱但街上清冷, 有街灯. 街道最末端的底楼, 破门正对街道. 房间窄小拥挤, 但丰富, 堆满杂物(纸张, 器皿, 工具, 箱子, 搁板), 脏兮兮能见度极低的玻璃窗. 有人找你做秘密的事, 具体没记清. 各种没记清的模糊而秘密的事, 与人来往, 可信的人夹杂不可信的人(始终有绵绵细雨). 有人搬来一个像雕塑一样但一定是活人的极其英俊的人, 放在门口. 这个人有深色帽子遮住头, 穿一些不整齐的深色雨具, 但遮不住俊美相貌与气质(1), 但是非常悲伤. 浅色长发, 相当美. 凑上去端详了好一会儿. 像一件活的艺术品, 但充满对世界的悲怜(2).
1. 尘土中被遮掩的水晶般清澈的灵魂? 凝固的既是永恒的, 象征性的.
2. 想到一句话, all beauty is sad. 这并非是为某个体而是为所有人.
二.
外婆家那边的石库门建筑群, 庞大复杂如迷宫的弄堂系统. 接下去的部分混合储存, 老旧, 被弃置的生活场所因堆放杂物而进一步被弃置, 虽有阳光但感觉冷, 好像有少许人但没有生活气息--遥远的人, 风化的钢筋混凝土柱, 风化的水泥墙, 老化褪色的塑料纸, 计时. 接下去, 我, 父亲, 堂哥或堂哥与另一个不知道谁的混合体. 有某种将要发生在我身上的凶险事情的预示, 预告你某日某时必定死, 因此父亲带我频繁转移地点. 另一个不知道谁可以与我往来, 是"自己人". 这人的想法相当别扭奇怪, 他将自己写的东西给我看, 我照例就事论事见怪不怪与他探讨(1). 最后我们转移到类似我奶奶的房间但更封闭陈旧, 没有奶奶(2). 我坐在床上, 父亲对我关照一些事, 我为了验证这个预示必须外出去到某个地方, 父亲让那个不知道谁陪我. 门口有门帘, 有点像一个小学时期要好同学的家. 弄堂里走着说得好好的, 突然那个"自己人"拔刀要杀我, 说已经憋了很久了, 说很嫉妒很不受重视, 之后就拿刀捅我, 只是刺偏了只刺到左胳膊里. 即便在梦里我也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熟人最后要杀我(3), 便开始挣脱并逃跑, 而且成功利用建筑造成的复杂地形逃脱了. 逃到派出所, 父亲/叔叔找到我(4), 并让警察抓捕并处罚那个人, 但又太复杂, 很难处罚.
1. 这人的眼神取自以前一个同样别扭奇怪的同学.
2. 奶奶属于死人的世界. 另外, 这一系列梦里都有一种重大的缺失感.
3. 究竟代表什么没想清楚. 有一种冤枉感.
4. 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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