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7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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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必将永远承受分离之苦。
业已尝到的将一生一世渴望。
未曾了解的将永生永世不解。
无望。

2011年2月7日星期一

again

陪同远道而来的友人逛位于淮海路上的一家书店/音像商店/百货商店的图书音像部分, 翻了好久, 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 接着又是一种不祥的预示或危险的信号, 就像动物感知地震一样. 像精神上的爆炸, 好像只有我们俩人注意到, 其他人没什么动静. 第一次没什么, 第二次觉得真的很不对, 我们决定要赶紧往外逃. 这时其他人也开始向外逃, 高耸的商场大门像防洪闸一样渐渐关闭.
逃出商场, 躲避源自商场内部的危险(1), 但没有用来掩护的掩体. 尽可能远离, 但依然观察. 这座商场是一栋很有历史价值的建筑, 和这条路上的所有建筑一样. 但他们全都渐渐风化, 遭到侵蚀, 几十年没有修缮. 商场原本挂在墙面上的彩条已经全部没有了. 全部都没有了. 建筑原本的风貌已经遭风雨侵蚀殆尽, 变成幽灵一样的建筑. 但街上照样人流穿梭. 这些人没事一样照常存在, 样貌就和平常走在淮海路上衣着光鲜的普通路人一样. 他们对身边建筑的幽灵采取无视态度.
我们暂时靠天桥楼梯做掩护. 往右看, 愕然发现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整个在无声地熊熊燃烧. 它们被火焰与浓烟包裹, 燃烧不充分造成的灰黑色浓烟覆盖整个视野, 包括天空. 这是一种大灾变的先兆.
更不祥的是夜晚. 天空漆黑, 明净, 没有云. 但我们可以看见木星和它的卫星离我们很近, 土星和它的卫星也离我们很近, 好像根本没有大气厚度的隔层一样. 他们快速从头顶划过. 没见月亮. 像防空警报一样的广播对我们说附近的空间上有一个裂口, 一个空洞, 它会一点一点扩大, 我们会一点一点滑进去, 变成什么都没有. 由此造成的空间扭曲让我们见到邻居行星出现在奇怪的位置. 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赶快自杀, 让我的朋友赶快逃走(比如逃到安全距离外), 同时看着所有熟知的生活顷刻间不复存在, 所有人都在横冲直撞. 我觉得此时最有用的做法就是赶快用已知手法自杀, 因为很快以前的物理规律就不管用了, 也就是说没法按自己的意志去死, 而不得不面对不知道的情况. 很奇怪我的朋友并没有走, 我也因为一方面担心朋友一方面想看看结果而没能及时死掉. 这时可以看到西方的夜空升起一个月球大小的黑洞, 周围是一圈因空间扭曲造成的光环. 即使在梦里我也觉得看到的不该是黑洞, 一没有吸积盘, 二距离这么近我们应该已经在视界以内了. 但我们感觉到引力, 空气越来越稀薄, 越来越轻, 许多东西开始往天上飞, 压力越来越小. 无声, 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2). 已知所剩无几. 梦表示材料枯竭. over.

1. 不知道是什么, 梦里也没具体发生什么, 那个地方只是很让人恐惧, 而且这种无形的恐惧会向外辐射.
2. 至于如何清晰, 如何无声, 如何静止, 往昔的生活如何嘎然而止, 死人和茶杯如何漂在空中, 可以稍微参考deadspace, 去掉怪物.

2011年2月3日星期四

同心圆形与螺旋形

一.
关于那位狼兄. 先是采访, 他像录像里一样在简单的白色房间里谈论自己的观点. 接着不知怎地变成了演讲, 有讲台有听众. 旁边站着两个狱监, 一边另有三个警卫. 下面人不多, 甚至有些傻呵呵笑的女学生. 但他并不在乎, 对下面的人还是很有礼貌. 演讲结束, 他一个人没人陪同地, 头也不回地"翻越"像圆形剧场似的居民楼房屋顶(1), 向中间空地去. 在接近中间的地方他止步坐下来, 往中间扔了一个网球(2). 看着背影感觉很孤独. 我和另一个不知道谁想跟上他, 但跟不上. 因此"上岸"走过木桥, 来到一座有巨树环抱的公园. 不是野外因为有很多游客. 询问一位长者, ta说那个圆形剧场不是监狱.

1. 杂草丛生的路.
2. 往湖中间扔了一个眼球...


二.
走在发着荧光的螺旋向上的宽敞楼道上, 整个阶梯由略偏紫红的红色与亮蓝色横向条纹相间, 脚下的光是唯一的光. 两侧是雕刻复杂巍峨庄严的哥特式的黑色墙壁. 顶楼有一个仪式房间, 要去到那个仪式房间. 但那里的主人与守卫很危险.
带父母一起去这个地方, 它变成一座教堂, 很多人进去(参观), 变得很拥挤. 先前楼道上一个人也没有, 现在变得挤满人. 在下雪, 我们撑着伞. 出于母亲的愿望我们没有从原先位于室内的神秘楼道上去(1), 而是从室外, 站上如山脊般从地面渐渐盘旋上升的自动扶梯上去. 自动扶梯升至教堂两翼屋顶, 直至盘旋进入最上方房间, 弧度与先前相同, 只是上面站满了人. 从屋顶上望下去感觉有点心慌, 母亲也觉得心慌. 建筑本身庄严依旧但毕竟是个旅游场所.

1. 个人圣殿, 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才存在.